Wednesday, 4 April 2007

Bean Bag

哎唷威阿 我好懶惰
活的越久 看得越多 就像是已經被去敏感化了一樣
什麼都不想傳遞出來了

我在看Arcade Fire的時候 明明就是內心有抵擋不住的激動
一邊想著今年可以看到這一場表演真是太值得了
腦中搜尋著各種可以傳達這種心情的言辭
並且兩天後在一個不屬於我 充滿了許多啤酒皮衣硬漢的場合
聽著六十幾歲的John Cale 搖滾
聽著現場版的 Venus in Fur
驚訝地體認到 什麼叫做現場比錄音好聽

這些 竟然都不足以讓我說任何話
或者是說 表達的慾望已經太低
沒有辦法高過在腦中組織 發聲 打字 等等所需的小小努力

相對地 像是傳達
在禮拜六的早上八點多爬起來 卻終究沒有買到Glastonbury 2007票卷的不滿
這樣沒有深度的喃喃抱怨
卻可以輕易地以以容易理解的方式讓人知道

很奇怪吶
也不是那麼想看書了
竟然可以看到第三次的六人行喔
還有看一些 短短的 像是 2 pints of lager 這樣的小劇
卻無比滿足於理解其中各種方言或是粗俗的話造成的喜劇效果

然後我就想到了Bean Bag 台灣有人叫它軟骨頭
就是那種裡面放很多小豆子 鬆鬆軟軟像大球一樣的椅子
很像變成那種東西了我

懶得在說了 比較想要去看看今天足球的比數
看看我的fantasy league是不是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