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台灣,文青的軌跡,大體追隨著蘋果電腦的路線-從小眾酷,氾濫到人人以取笑他們做樂。以前你說一個人是文青,他會有點高興,靦腆地笑著說不是;現在你必須交情夠好才能這樣取笑人。
偷偷追隨著次文化流行,但是又不肯承認自己在追求一種族群內的主流文化,有點造做喜愛營造飄泊印象,致力於保存青春期的憂傷寂寥。在我貧瘠的西方文化認識裡,與hipster 最為相似。
然而在牛津這個小社會裡,我見到一群文化藝術哲學研究者。這些人不經心地擁有龐大的藝文知識,不需要誇耀,無比自我,人前不是那麼憂愁善感。他們很可愛,有像孩子的天真。但也許不會想要天天見到,因為會被捲入他們沒有拘束的漩渦。我要寫下來我曾經與這些人相處過。他們從來都不會思考這件事,但是他們有著令人喜愛的文青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