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8 September 2013

最近常常想起90年代的景色,總有一種灰濛濛的印象。
牛仔布,T-shrit,過寬的肩線。
常常看到把喧囂都包容起來的畫面,從中顯露出孤單。
呼吸著這樣抑鬱的空氣長大,
我現在很懷念那種人們不再興奮,開始處理都市的寂寞,慢慢退縮的時期。
很迷人。

Friday, 6 September 2013

秋天




搔著頭、くるくるパーマ

隨著曲目的更換

慢慢地消沈下去

扁扁地意興闌珊

有點悲傷地融化

Monday, 14 January 2013

Monday Blue
















灰藍色罩衫  灰色長裙  焦糖色短靴
低氣壓  低血壓  頭很沉重
Tuning into Radio 6
Embraced myself sipping morning coffee
I miss the days exchanging thoughts about Joy Division with my senior colleagues
I absorbed their adolescent memories as if I was there when he was still alive
Diving down into the past



Friday, 12 October 2012

立場 堅持 柔弱 敏感 歷史的傷痛
歪歪曲曲 僵硬 一不小心就碰撞出了血
又驚又怒之下只好切割來保護自己
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理解之餘 無能為力
只好內化這些無奈
同時把自己包裹起來 蒙住耳朵
但那些傷人的話語仍不斷穿透而來
累積成了很負面的東西 無法排除
因為不想把這些負擔轉嫁出去

於是有些擔心自己
甚麼時候憂愁會來襲

賺比較多錢的人要繳比較多稅
能力比較好的人要做比較多事
體貼的人要聽比較多垃圾
比較會忍住眼淚的人要承受更多情緒
因為被認為天生條件比較好
多忍多做一點也是應該的
所以這些能力都是一種詛咒

因此我很同情天才們
他們承受的期待
是世界對他們的不公平
於是他們只好不同程度地毀滅自己

能力無限可是心有限

Sunday, 26 August 2012

暖暖


溫暖濃稠的空氣緩緩地流動
一股海潮味湧來
曾經濃重到令人喘息的情感
現在剩下片片斷斷稀薄地像被蟲吃剩了一樣

陳舊的冷氣機在斑駁的水泥牆上忠實地呼嚕作響
皺起眉頭因為太陽耀眼到令人發昏
我與大叔們飲酒歌唱大笑

在快要來不及之前
撿拾散落一地的青春
湊合著拼出一堵過去的牆
總算安心了下來

Monday, 26 March 2012

我不喜灣矯情的左派青年

遲鈍地發現社會的不公,感嘆

憤怒地抱怨權威的蠻橫,眼紅

我偷偷發現這些東西,保守派的人早就知道了

因為他們為了要在真實的世界立足並超群

無時無刻在觀察社會的脈動

只是他們不說、不抱怨

他們看到了先機,就去做了

大多時候是這樣建造了他們的帝國



--我在穿梭尋找那罕見的綜合熱情與腦袋的人


Thursday, 23 February 2012

Are you from here?

昨日去購物。

與裁縫師細細地量身,考慮皮料的垂墜,討論0.5公分造成的差異。末了,裁縫師問我是這裡人嗎。我猶豫了一秒,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在生蠔吧假裝熟習地進食,聽著每顆蠔的來歷,評論其口味是結實甜密,還是馨香脆口。

切了150克的沙朗牛肉,指示廚師配上柏納西醬,佐著瀝牛油炸的金黃薯條。

去茶屋,點了一個玫瑰奶油塔配上特製的香料茶,靜靜地觀察樓下的顧客購買馬卡龍。

最後看了香水屋最新的調配。鈴蘭,鳶尾花,絲柏,琥珀,依藍依藍,廣霍香。我沉迷在藥瓶裡瀰漫的香味,想著下一季要選擇的新香水。香水屋的服務人員,頗有惺惺相惜的味道,一起討論隱藏的乳香與茉莉味的來由。也問了我是不是這裡人。

我思考,這個問題,是問我是不是倫敦人呢?還是英國人。我勉強也算英國人了,但是不知道要再花多少年,我才能坦然地說,是。或者沒有那一天。

附帶一提,以前我總是被問,是哪裡人。也許現在總算練就了身段,可以輕鬆地融入背景了,但卻開始感到了輕輕地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