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十月六號那一天去Barbican Centre 聽了Tricky 的表演。
Tricky 是小時候唸書,還有安眠時聽的音樂。用耳機聽的時候,會深深地鎮定下來,像是回到母親的子宮裡的溫暖感覺。高中時的我是這樣感覺的,然而現在看起來真不可思議。(雖然高中時的我看現在的自己應該也是同等地不能理解)
所以我任性地決定,Tricky 本人應該是比夜晚還要深,見不到底,高大瘦削又憂愁沈默的鬼才。大約像是Heros 裡面的海地人,但是再多酷十點的感覺。
但是現場一開始我的想像就徹底地被打散。
他滄桑地抽著煙,身地微微地顫抖著,瘦弱的骨架上是鍛鍊精實的肌肉。拉扯著白色的恤衫,掙扎著想要表達出什麼。
與其說是出世淡默的高人,不如說是在俗世的最底層,脫出地舔舐血與毒的亞當。
演出的曲目有早期的Overcome,我仍然沈迷於那渾渾然的女聲,與被黑暗包圍的溫暖;Hell is around the corner 中他自我截斷性的呢喃,是那麼地迷人;也有後來都會化了的 You don't wanna,伴隨著他擾人執著的搖晃背影,與撩撥人的絃樂聲段...
寫/聽到這裡,我的心神變得過於不寧,所以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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