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嘛,不就是我四年前住過的那一個城市。但是當車子進入central London,我看到黑夜中的這個城突然百感交集。以前我來的時候總是白天到十一點,現在五點就天黑了。雨夜中人潮熙來攘往,而且他們的H&M好大間,真是個大城市阿...,我心中很鄉巴佬地這樣想著。原來我住了一個多月的城市,還真的是很小,哈。
今天表演的場地是在Carling Apollo Hammersmith,據朋友的藝術家德國人室友說,Hammersmith是 Carling 系列最大的一個場地。我很悠閒地七點才到表演場地,因為Doors open at 7,但是這一場整個就是一直Delay。混亂地經過一個很像大學生出來亂表演的小暖場團,只有鼓手兼主唱有認真在表演,一點點像Mike Skinner風格的東西。然後是比較專業的團體,有一點點 Nirvana 的味道,可是大家在他們表演完給的熱烈掌聲實在很像是在歡迎 White Stripes 出來。
然後到了晚上九點多,他們終於登場。很奇妙的感覺,Jack & Meg 竟然已經變成這麼有知名度的團體了。這點可以從黃牛的人數,票的定價,周邊的昂貴程度,還有讓我們等待的時間來斷定他們已經是有一點了不起的大牌了。我一直都很喜歡 Meg 篤定的鼓聲,也很喜歡她唱歌。Jack 歇斯底里的歌聲在某些時候也很悅耳。今天的表演不只涵蓋了Get Behind Me Satan,也有一半是來自於 White Blood Cell,Elephant 等等的經典曲目。我對他們的感情並不算很深,但是Jack&Meg 兩人表演契合的程度很讓人驚艷。不論是鼓聲,鋼琴,木琴,鈴鼓或是人聲,兩方發出的聲音,總是像在同一個頻率上,連強度都一樣地合鳴著,聽起來像是只有一個腦袋在演奏。現場只有Jack在帶領演奏的氣氛,Meg就像是他的洋娃娃一樣被牽進來表演。今天Jack White改名為Three Quid,沒有/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他依然稱呼 Meg 為 my sister,在 In The Cold Cold Night,也靠到 Meg 身上去,雖然我覺得今天 Meg 不太想理他。
我實在是很喜歡 Meg 的表演,她坐得昂首挺胸演奏出磅礡的鼓聲,但是人卻是很自得其樂地微笑,扭腰,放鬆,彷彿無視於台下數幾千人的存在。好笑的是,每當 Meg 有 solo 的動作出現,或是唱她的那兩首 Passive Manipulation,In The Cold Cold Night 的時候,台下都會有一陣低頻的男人喝彩聲,她在台上的確是很迷人。我一直都在等待 Seven Nation Army。在這首歌出來之前,My Doorbell,Blue Orchid,The Danial Twist 等最近受歡迎曲目,還有像是 Fall In Love With A Girl,眾人合唱的 I Just Dont Know What To Do With Myself,都還不錯。只是現場買啤酒進進出出的人實在是很多,除了Stall Standing 前幾排有比較開心之外,很多人感覺都亂冷靜的,直到倒數第二首歌。前奏一出來,那著名的 Seven Nation Army 喚醒了眾人的知覺。原來 Londoner 喜歡這首歌的程度是和我一樣的。開心。
一些花絮。NME說 Led Zeppelin 的吉他手 Jimmy Page 有出現在今天的會場! 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媒體好像覺得他應該是來搶風采的?! (要是這樣的話,他應該沒有成功) 因為Jack White 常常被拿來跟他比較。我對 Led Zeppelin 一點也不熟,當天也沒有看到 Jimmy Page,不過這個新聞還是蠻有趣的。會後出了Carling Apollo Hammersmith,有很多穿著紅袍的工讀生在發空白CD,用來讓我們Download 今天還有之後幾場在Alexandra Palace,Blackpool,Glasgow,Manchester 所表演的 The Denial Twist。很會賺錢。
今天的曲目很短,不到兩個小時,也許只有一個半小時吧 (真是騙錢! ),在冷冷的夜裡我腦中響著My Doorbell 不斷重複的旋律,兩點回到家,繼續寫 Essay。
我當天很悔恨地沒有帶到相機,只好用很爛的手機拍一下。這是排隊要入場的人潮,上面白色那發光的物體,理論上是寫WHITE STRIPES。排隊的人潮非常地多,繞到了旁邊的巷子,還有隔一條街的商家。但是坐在劃位區的人,到了九點多開始表演了才來的也是很多。
手機拍起來感覺好遠阿。。。依稀中可以看到Jack White,他在舞台的中間偏右邊彈吉他中。Meg後方有一個很大的聚光燈發射,所以完全看不到她。。。嗚。。。
這就是表演結束之後會場外發的免費空白片,正面一樣是白紅黑三色,背面是各地演唱的時間。當然還有讓你花錢DL的說明。
Monday, 14 November 2005
Seven Nation Army
還在台灣的時候,就訂了White Stripes的票。當時我不知道我隔天會有一篇 Essay 要交,也不知道我過去這一週會有多累人。所以我就在雨中從家裡走近半小時到車站,坐上 Oxford Express,包包裡還有paper,好像沒有什麼力氣去品嚐我去倫敦看的第一場g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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